文爱艺论诗语录之二
毫无掩饰地完整地充分地展示出自我,从而展现出自己的时代和人民的心声,这是诗对诗人提出的最基本的要求,也是诗人最基本的责任和义务。
在你的倾诉中如果没有崭新地、有趣地表现出强烈的对人的命运、人的情感的关注以及由此生发开来的意义,并且是从别人没有觉察出来的触感里发掘出来的感应和思想,那么这个倾诉就不能称其为诗。
诗的诞生,必须是灵魂在生活的汪洋里自然地受孕,以致于不得不痛苦地分娩而降临的鲜活的新生命,它源于生活,归结于灵魂,但它不是它们各自的重复和复制,而是融合后的新生。
诗是诗人强烈的审美感受与精确的审美表达的高度统一的产物,它在诗人审美感受的奇。妙境界里形成,在诗人优雅、恰当的审美表达中诞生。
所谓境界为上,就是必须获致独特的审美感受,从而导致撼人的心灵火花的盛开;这个盛开的过程,就是境界诞生的过程。
所谓诗化感受,就是渗透着诗人独特的想象成分的艺术感受,伴随着这种感受而产生的情感,即诗化情感,由此而构成诗所必须的境界。
个性是生命勃兴的开始,也是结束,但它最终导致的结果应是生命质量的攀升。
情感的升华才能获致想象与联想之花,才有可能结出诗果。
幻觉和梦境不是诗的境界,也不是诗人的家园,它只是为表达诗人强烈审美感受与理想的工具。
意象→诗的意象,必须既是诗人主观感受与内心波动对客体世界的主观选择同时也必须是客体世界的直观表露,它既是事物本身的表现,也是诗人情怀的直吐,从而获得诗必须应有的丰富性。
暗示和渲染不是烘托出一种矫情,而是为在纷繁的似乎无呼应关系的情感及情感事物中艺术般地找寻出它们的关联,从而使得强烈的独特的审美感受获得自己的家园。
“远取譬”也好,“近取譬”也罢,它们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给读者以强烈的冲击力,从而成为诗的俘虏;手法无优劣之分,殊途同归。
“通感”的手法,不是为制造新奇性的形式,而是新奇性的内容要求它必须使用这种新奇性的表达。
“省略”不是为了破坏情感及情感事物的内在逻辑性与生活本身的内在秩序,相反,它应是更为清晰和明了地展示这种逻辑性和秩序的准确表达。
诗的韵律应是诗人的内在情绪与外在格律高度统一的产物。
诗应是诗人在鲜活的生活中感受到的鲜活的情绪的鲜活的感受与表达。
怪诞奇诡的手法不是以实现怪诞奇诡的效果为目的,而是为展现怪诞奇诡的心灵感受并赋予以理性思考为目的。
有了新颖动人的诗情,还必须升华为诗思,在抒情角度的精心选择下,以准确的表现手法和表达方式,在天成的结构中,经过对语言的精确锤炼,使得韵律在它内在情绪的驱动下天然编排成撼人的旋律,这就是一首诗诞生的过程。
衡量一首诗所用技巧是否合适与成败:一、取决于这种技巧是否完满地把诗人内在的审美感受准确、鲜明地表达出来,二、是否能充分地感染吸引读者,从而激活读者审美的再创力,达到融入读者灵魂的效果。
诗是对人的灵魂的释放,它在不能言语的世俗层面的禁锢里将语言绽放。
只有充满了对吟咏对象的真切所感的语句,才可能在诗情的召唤下凝结为诗。
想象、联想、比喻、象征等等艺术手段不是单一的致达诗境的方法,它们在诗情的激烈调动中与所感对象一起化合升华至诗境,从而流淌出滚烫的诗句,散发出诗所特有的勃勃生机的芳香。
诗来自于诗人对人生的鲜活的体验,它是智慧通过活力的语言对生活的所感所悟的深刻注解。
人生----是诗永也不会发掘枯竭的宝藏,对于诗人而言,他永无休止地发掘,就是他创造的唯一途径。
我们的灵魂存在于我们的身体之中,没有饱满的身体,我们从何谈起崇高的灵魂。
诗语从口语中来,但它不是口语的复制,而是对口语在灵魂感动的驱使下的精心的选择和再创,它具有诗人灵魂的特质。
诗歌质量的高低同灵魂质量的高低等质。
艺术是真实人生的真实反映,它在惊人的真实里完整地表述了它的存在和意义。
伟大的诗,永远包含有诗人的体温和它灵魂的回应。
创造是诗歌存在的力量,也是诗歌存在的理由;它在对现存心态历经无数次的重复已使人熟视无睹的背景里,唤醒人们对它的重新认识,从而领悟到生存的本真,并成功地穿越遗忘,回到人之所以为人的康健的充满着天然情绪的人的立场上来。
诗歌来自坚实的大地,来自由此生发开来的人的灵魂。它在世界中,不是在人之外。它是世界本真的表现;它拥有智慧,但不是对智慧的炫耀,而是通过智慧致达灵魂的光辉。
诗人创造诗的目的不是对世界的抗拒,而是更为深入的亲和。
诗宣示了人类生存的意义!生存之外无诗。
诗的力量来自于它发自于人的内心又归于人的内心;这一过程诉诸于诗人的创造并充满了诗人火热的体温的锻造。
自由诗不是对诗艺的摈弃,相反,它应是对诗艺的纯熟的拥有与超脱,它在无限多样的诗体中,完成对大千世界与纷繁情感的天然对应。没有对诗艺的纯熟掌握,就谈不上诗的诞生,更谈不上对自由诗的拥有。
因为对人生有着深刻的体悟,并具有对世界深刻把握的思辩才能,在康健的哲学观里形成对社会明晰的解剖,使得智慧与“诗想”有着天然的化合与转换,所以,这样的诗和诗人,成为人类思想的明灯,也成为诗的明灯,它是诗成熟和成功的一个方向。
没有对前人文化成果的吸收,没有对异域文化的吸纳,没有对自己所有的客观扬弃,就谈不上什么原创与丰收。
没有可供人们反复咀嚼并不断深入体味的艰涩,怎么能称得上是诗的好的表现呢?
在可信的修辞感里,超量的诗意压合,才可能达到精神或诗意的饱满及精确。
真正的诗,永远不会有无赏阅者的哀叹。
诗人----一个真正的诗人,如果没有对所持语言的精熟掌握与创新、发展,没有对所处时代的精神的把握与调动,他怎么可能完成他与之相称的过程?
为自己在诗史上排名,真是愚蠢的行为;它不仅仅是对诗的远离,更是对诗及诗人的一种深深的亵渎。
诗的“贵族化”,不是远离人群的一种骄傲,而是形体与精神的楷模化;在形体的丰满与精神的富有的完善结合,天然地成为人们的精神偶像,从而成为毫无自傲的天然“贵族”----它应使所有的人随时可及。
诗是人文精神的最有力的发言者;无论何种自然观,理性、悟性,物象、心象,都是在理想诗境里得以张扬的精神世界。
伟大的诗篇之所以伟大,是因为它具有超越时空的文化价值。
对诗的亲近就是对人的灵魂的亲近,对人的灵魂的亲近就是对诗的亲近;在这种亲近的交替中,天然地整合出我们健康的心态,这就是诗产生的原因和目的。
对生存状态的关怀,对群体命运的关注是建立诚实的表述与诗意言说的基础上的文体要求,也是诗得以实现的要求。
我们处在渴望与失望、成功与失败、超越与停滞、求真与伪善的种种矛盾之中,这是生存必至的遭遇,而人类生存的方向就存在于这种矛盾之中,它只有凭借我们的想象力才可能获知,而诗----真正的诗----伟大的诗,是这种获知的唯一智慧的捷径。
什么是诗的原状态?
就是无需任何技巧而又包含了所有技巧的从灵魂中天然发掘出来的对人的终极关怀的天然表达。
没有发展,人何以生存,没有发展,诗何以存在!
诗必须包涵人所必需的内在需要,它由被感动的途径到达,是人与人之间沟通的纽带。
伟大的诗,不仅使我们通过这首诗看到诗人的灵魂,看到诗人的情感经历,更让我们感受到他所处的时代的整体及全部;我们在其中,既可把握住那个时代的情调、氛围,更能感染到它所张扬出来的那个时代特有的精神,从而使诗、诗人、我们同时体悟到那个时代的灵魂。
诗在鲜活的人格背景下,展示出它鲜活的存在,是出自他自己又高出于他自已的灵魂返照,是他对生存经验的高度凝结,在开启“新”的精神世界的疆域里的自我人格的淋漓尽致的抒发与重塑。
诗人作为生命生存意识的最高艺术形式,独特的审美情趣赋予了它有别于任何其他的存在,它在无限的穿透中,使得一切暗涵的无边际的事件,都在这开启生存奥秘的体悟里以独有的表达明朗起来。
因为对生存有着深刻的体悟,所以它的表达就在有限的词语里,赋予 了无限的含意。它的语言不是对语义的简单重复,它改变了现存的语言的语意,从而使语言鲜活起来,并且始终使它成为生命中的鲜活的一部分。
一句话,诗在对自己的原创中使得现存的语言成为新的表现工具。
诗是智慧且勇敢面对境遇的首言者!它是深刻的真理。
诗人就是寻找自己思想的人。
诗是诗人的体悟精神与语言奇妙的化合统一在瞬间感应中诞生的生命。
诗穿越时空从遥远陌生而又让人顿感熟悉的国度里带来人可化为自身一部分的教益,从而使人们的认知疆域拓展到时感时新的境界。
诗不应是对生存境遇的悲叹,而是对境遇悲叹的唾弃,在对生存的艰辛里发掘出永生或复活的力量。它是对生存境遇的一种清醒。
诗之所以伟大,是因为它不仅探究了人的生存意义,而且也关注和追寻了世界与宇宙的意义。
诗人之所以不朽,是因为诗人永远处于沉思的中心。
伟大的诗人,他的灵魂天然的同他所处的时代相通、同人民相通;他是他所处的时代的精神的代言者。
拨动人们的心弦是诗人的天职,与人的生存精神休戚与共,是他存在的理由。
诗是诗人心灵自由翱翔的产物,它在与自然的对话中、与灵魂的交谈里,完成对主、客观世界的抒写。
诗人用诗的语言抒发自己的感觉、感受,是通过对现实世界和人的灵魂的有力解剖,寻找对生存精神和方式的正确的有力答案,从而陶冶人的情操性格,达到对人的思想境界、审美情趣的提高。
诗之所以感人,是因为诗中所展示的是诗人灵魂的真实的全部。
诗人的真实是诗人的灵魂的真实,它不仅是诗人对主、客观世界的真实感受,更重要的是对这种感受的升华与提纯。
个性,鲜明的、不可灭的、毫无伪饰的个性,是健康人的一个标志,也是诗人必备的一种品质。
如果一个诗人不具备他所处的时代的特性,他又从可谈起历史的形态,从何谈起对人类生存精神的提升?
只有充分的拥有,才可能奢谈“扬弃”,这不仅是形而下的物质意义,在形而上的诗艺中,也同样遵循这一规律。
什么样的人写什么样的诗;诗人的高度决定诗的高度。
从来没有过为迎得一声“喝彩”而诞生的诗;诗是诗人心血的结晶,带着诗人永也不可能消散的体味。
所谓诗的灵感,就是诗人的体验已达到了天然创造出新感悟与新表达的瞬间苏醒;它的表面是顿悟,实质是深悟。它是体验与创造的结合。
诗的形式,追根究底,就是表达方式,即语言方式。
修辞其实就是对具象与抽象的意义进行有机结合并赋予它们新生命的过程。
审美情趣的不同、表达方式的不同、体悟视点的不同,构成了艺术世界的广博与丰富。
诗是突如其来的灵魂被语言经由思想过滤的侵犯,是一发而不可收的狂泻,是防不胜守的灵魂的突袭;它敏感多于自觉,是灵魂不可抗拒的召唤。
诗人应是信仰的倡导者与捍卫者;他在对生存状态精确的剖析中使得我们对现在的状态有了清醒的认识与调整的方向,在对人格严重“异化”的境遇里寻找恢复人性尊严的力量,在对物质世界以及飞速发展的高科技向人的灵魂进行无情的排挤时,在失去的无意识中找到自我,他在人被物诱惑、控制以至排挤放逐、人所固有的道德普遍堕落时能有一个逃脱与解放的方式。
诗是行动的语言。
诗来自于我们的生命,来自于我们的灵魂,来自于我们心灵深处对生存的渴求,来自于生存对我们提出来的要求的迷惑与痛楚,来自于我们对生存权力的拥有与推动,来自于我们对生存的把握与丢弃。
正视自己、正视他人、正视社会,正视悲喜、正视美丑、正视真伪,是诗人能否解剖灵魂的必要条件,也是诗人不可缺少的最基本的品质。
人品构成了诗品。人格的建设是一个永远的过程,贯穿诗人及诗的生命的始终。
生活的积累与艺术的准备,同等重要。
风格是一个变化的过程,它既在变化中诞生,又在变化中发展、成长、进步,而是否独特是它是否形成的原因。
诗既是时间的艺术,也是建筑的艺术,它在人生的风风雨雨中决定它的建立与消失。
用心去倾听、用灵魂去感受、用热血去书写,这样的文字,就是诗。
诗人每一个字句,都是鲜活的有生命力的语言。
没有对形象的准确的把握的表达,怎么可能赋予它生命,没有生命,又怎能称之为诗。
简洁、生动、明快、精炼、是诗的表达的要求,它也是使有限的文字获致无限的表现的基本功。
因为对生存有了彻骨的体悟,诗人唤醒这种体验,使它成为更有力的体会,这就是诗诞生的过程。
没有对本真的自我的准确认识,从何谈起对世界正确的认知;没有对生存契机精到的把握,从何谈起对智慧的拥有;没有这些,何谈写诗!
与其说语言是诗的存在形式,不如说语言是诗依存的居所。
重要的是对存在与生存的终极作益于生存的解剖,既不回避它不可探究的终极,又不被“无”的困惑所迷倒,这是一种矛盾的对抗,在对抗中诗显示出它巨大的求真回本的力量。
诗不应是灵魂的喘息,它可能会在负疚中忏悔,但它的目的不是为忏悔而忏悔,而是为步入生存的佳境。
艺术是对生命的追求。
诗是一切文学艺术的母体。
诗不仅是对情感的渲泄,而应是通过对这种情感的渲泄去发掘和表现出由此升发出来的价值及美感。
诗的审美尺度及价值尺度必须包孕于情感之中,并由此出发,在精心选择的感性中通过它浸染后的特殊形象去表现。
没有无根的树,也没有无蒂的花;没有对传统的继承,也就没有发展;诗花必须广收博蓄地吸收,才可能盛开得鲜艳。
知旧,才能革新;知新,才能革旧;新诗就是对旧诗的扬弃,没有扬弃,也就没有新诗。
创新,诗的创新,不仅需要勇气,还需要才能。
让诗句鲜活起来,让生命鲜活起来,这就是诗人存在的秘密。
输入、消化、吸收,这就是提高的过程。
没有对遗产的吸收、保护,就不会有开拓创新,更谈不上建设。
诗的真实是诗人灵魂的真实。
如果没有专注的意志,天赋和灵魂就成了废物。
隐喻及直陈的互用,必须在精妙的结构之中互补,才能够和谐地构成对自己的巧用。
语言是诗的工具,它加工的是诗人的生活。它的产品应该清彻如水,流进人的心灵,成为灵魂的甘霖。
最好的诗的语言,是生活中最真实的语言。
诗,真正的诗具有革命的特性。
诗,一旦诞生,它就具有自己的生命,它不受任何人的左右,甚至它的创作者,也无权重新对它指手画脚,这就是它的性格。
诗人时时寻找的不是诗,而是真理。诗是真理的声音,在这声音发出的同时,语言、形象、韵律……等等都随之而来。
诗不仅赏心悦目,而且融入在真理的声音里面:良知、预言、警示、哲理……都在诗的告白里面显示出它巨大的生命力。
诗不应是直观的萌动的情绪的反映,它应是对这种情绪的提纯、凝聚、结晶,并且在强烈的心理集会中有序地组织成高度的统一,形成壮丽的精神景观,从而成为进入人灵魂的手段。一句话,这是一个创造的过程。
创新就是掌握并冲破一切旧有的内容和形式;它冲破的不仅仅是旧的手法,更重要的是旧的思想。
诗人应该是人的灵魂的本能的战士!
诗的韵律不是对音响的模仿,而是心灵的变化,这奇妙的天籁。
诗是刻在人灵魂的不可磨灭的记忆,是一种支配人灵魂的力量,在无休止的生存竞争中成长。
韵律是思想的声音,也是诗的声音。
诗人就是具有自己个性的人。
诗在诗人的奇妙联想里反映出生活的方方面面看似毫无关联的相互联系与转化。
诗是情不自禁的产物。
诗使我们拥有了通向不可见世界的道路,并得以沟通,且获得充分的满足,成为灵魂的栖息地。
诗是触及人类情感最敏锐的武器,它发掘出了我们生活中微妙的意义,并以直觉的手段解释了生存的方式及价值。
一切矫揉造作的手法,一切理性的直观图解,都是折损诗的翅膀的行为。
诗人的人生态度应该是非常鲜明的,这是成为诗人的基本条件。
诗的韵律应该是生活天然形成的。
诗又是长期体验、构思、积累的结果,它始终带着联想的翅膀。
理论是苍白的,因为它易于割裂、肢解生活与艺术的有机联系,使它失去生命----鲜活的生命。
诗是诗人灵魂的声音。
责任感构成了诗人必备的义务。
从更深层面上阐述,诗应是对自由的完美展示,它不仅是生存表面的形式的自由,更是灵魂深处的自由,在这种自由中我们将获得生存境界的提升。
诗通过人类的声音与我们对话,它不是为了表现它表达的机智和巧慧,而是通过这种机巧使我们从灵魂深处领受到宝贵的人生经验,从而丰富我们的生存方式。
诗人是人类文化科学知识的孜孜不倦的吸收者,他使之成为自己通感中的一部分,并把它们融汇在具体事物及现实之中,成为它自己鲜活的整体,从而成诗并加入到人生经验的汪洋,成为人之所以不朽的鲜活的源泉。
词句是诗的衣饰,什么样的诗穿什么样的词句;好的诗就是穿上了与之相适应的词句。
诗使人类得以永生,因为它渗透了人类的愿望并使之不朽。
诗人一生的努力就是使自己的诗句成为读者永也不能忘怀的记忆,并伴随他们的一生,成为他们人生之旅中每日必需的精神食粮。
诗的语言就是为了发掘出生活中本来就固有的诗意。
诗是诗人内心的高度真实。
诗是心灵的向导;它导引我们经由我们熟悉的世界走向陌生的世界,并成为这一陌生的世界的新的主宰,在这个走向的过程中,它创造了一个崭新的现实,并且这是一个永无止境且永恒循环的过程。
诗人只有把自己的身心毫无保留地深植于生活的沃土,充分地吸收它广博的营养,才能够孕育、成长、盛开出不败的诗花。当然它要经受盛衰荣枯、风吹雨打,这是它鲜艳的必经的过程。
诗是世界的回声,在拨动心灵的琴弦里奏鸣。
诗的意象是客观物象与主观心象的化合;由此客观物象的具体性与主观心象的空灵感一同化合构成诗及其由此产生的无限意蕴和美感。
诗人,真正的诗人运用语言准确、鲜明、富于感染力地表达心声,伪诗人利用华丽的词藻,游戏文字,空洞无物且自以为博大精深。
自由诗是对表达内容及表达方式的自由,它的谋篇布局、字句安排仍需精心推敲,必求安妥。
诗是人类追求真实和美的生存的情感的纯粹表现;它不仅丰富了我们的感情世界,而且拓展并且将永远无限地拓展出我们生存必须的精神领域。
诗表现了诗人的生存追求。
诗的表达的形象化以及包容于音乐性之中的印象化是诗创作的必备手段。
具有敏锐和复杂的认知体系及由此产生的深邃思想是成为诗人的必备基础,在此基础上能把这种思想转化为形象的创造力和想像力,才是成为诗人的能力。
诗在天空、大地和泥土的沸腾里孕育,在人们的心底、在炎热的生活中、在人的灵魂深处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盛衰荣辱中诞生。
诗是心灵之门,在开合中闪烁出生存智慧的光芒。
诗是穿透尴尬的话语,在创造的语义世界里打破沉默。
如果割断了想像的翅膀,诗拿什么来飞翔?想像是人独有的自由权力。
写诗的过程就是借助意象使内在的情感具象化的过程。
诗是心灵无法抑制的叹息。
诗根据它自身的节奏找寻最适合它节拍的词汇,这些词汇的任务是服从诗的思想。
没有被感动的思想,无法构成诗的内容,更谈不上构成诗的形式;无法确定的情绪是与感人的魅力相逆的,相逆的命运是无法进入动人的情怀的。
思想赋予词汇以生命,词汇回应思想于翅膀;展翅的思想,才能飞翔。
诗赋予看似毫无关联的客体世界以生命,并赐以激情;它借助一切,它又是一切的灵魂。
伪诗比杰出的诗难懂,它并且拥有看似深奥的颜色和蛊惑人心的面目。
深刻的思想,才能赋予清晰地表达。
诗句在滚烫的逻辑性的激情里散发出杰出的诗的魅力。
完美的真实构成了心灵的语泉永不枯竭的艺术生命;世上的真实,惟有心灵的真实是诗意的真实,并且是具备永恒价值的真实,它不会随着任何条件的变化而贬值。
人类的发展,应该是对人类固有的天性的合情合理的发展,这是诗应发掘的众多的主题中的之一。
恰当的用词是诗要求它的表达者必须具备的最基本条件;一切用词夸大其义的“诗”,都是可疑的,甚至它作为任何一种形态的表达,也可疑。
简单、明了,这为诗人指明了诗进入人灵魂的捷径,当然这种简单、明了是建立在准确、鲜明的基础上的艺术创造——必须是创造。
把每一个字都充分调动起来,使它成为你情感互动的活性分子,这就是诗要求诗人必备的一种最基本的能力。
诗的外在的形象和形式,只不过是反照诗灵魂的镜子,它使我们在可视可触的感觉器官的视野里能亲吻无形无影的灵魂,从而使得我们成为互动的一体。
造型是诗人表达它思想与情感的手法之一,它的目的只为能更充分的表达服务。
诗人是人类对自身灵魂的不倦的观察者和追寻者。
诗不仅克服的是语言上的障碍,更重要的是克服生存意义上的障碍。
诗就像是一株花,花叶虽然各自不同,但根是同一个根,并深植在同一块土壤里,吮吸它所需的营养。
独创的意象,构成了诗赖以生存的意味;新、奇、深是形成独创的最基本的三要素;“新”,才能独有,“奇”,才能引人入胜,“深”,才能具备令人可反复咀嚼的韵味。
立意取象,是意象完成的同一过程中的同一步骤,如同一枚钱币的两面,缺一不可。
意象是客体世界的心灵再造,是客体世界的主观化,是主观意念的物化呈现。
意境是主观世界的客观反映,是主观世界的客体化,是客观世界的主观再现。
意象是构成诗的最小基本无素,意境是由意象构成的诗的整体面貌和精神。
立意取象的高低,决定了意境的高低,也决定了这首诗的命运。
诗是人的灵魂!
诗是生存的一种必需,是对人的精神境界的提升和捍卫。
诗的本质,决定了诗平易近人的面貌,它不受任何限制,而由人的心灵感应,经口耳相传;它既是我们生活的反映,也是我们生存的精神慰藉。
诗为表达诗人的情、意而存在;情、意是诞生的原因,也是它诞生的目的;情、意的程度决定了诗感人的程度,也决定了这首诗的命运。
从纷繁的生活中,在强烈情感的驱使下,捕捉、选取、提炼出最能反映生活本质、最富有特征的事物,通过最具有艺术表现力的形态来表达你的情、意,这就是艺术品诞生的过程,即诗诞生的过程。
诗在广阔的生活情感视野里取胜,成为人情感的中心,并由此生发开来,成为滋养人灵魂的光源。
诗贵意新,它不仅是抒发前人之未发之言,更重要是立意的境界的提升,它在看似平淡无奇中发掘出前人所未发掘的新境界,从而开拓出人类生存的新的领域。
深刻是诗立意高、情感深厚的结果。
诗由情生,情意同体;情是诗之根,言是诗之叶,韵是诗之花,意是诗之果。
情之浓淡,决定诗意之果的贫硕。
诗用形象表情达意,这个形象的过程即形象思维;一切艺术创作都遵循这一基本规律。它是由具体到抽象,由抽象到具体的互动的创造过程。是人类一切创造之源。
含蓄是寓意深刻、抒情形象异常丰富饱满的结果。晦涩是含蓄的天敌。
含蓄是诗的表现手法之一,但不是惟一;率真也可以达到同样的艺术效果,那是诗的诸多表现手法中的另外一种手法。
艺术夸张,不是对客体事物的歪曲,而是对其得心应手的准确把握,是情感表达的一种张扬,在这种张扬中我们体味到诗人情感世界的真实。
诗是对博大的事物和深远无边的情感世界的高度的浓缩提炼与概括。形尽而思无穷。
在有限的诗句中,我们将获得无限的感悟,这就是诗之魅力。
意境,是诗人的主观意韵与客观的境律的高度统一,它在物我交融的艺术世界里高度地表现出人生的真实,从而招邀生存境界的堤升。
诗的风格是诗人的人格的具体体现。
炼字锻句不是雕章琢句,而是思想情感的取舍方式及挖掘程度在语言形式中的具体表现。
炼字不是对生僻词语的选择,也不是对词藻浓艳华丽的追求,相反,它要求的是贴切自然,流畅易懂;当艳则丽,当朴则素;准确、鲜明、深刻、富于表现力是它惟一的标准,简炼是到达这个过程中的一个途径。
不能为读者接受的文字,发表出来,与谁有益?不如放在自己的枕头下,自己把玩,免去诸多浪费!